生活札記

文/會員  袁鵬偉

 

在看護一直喊著:「好冷,台灣。」溫度終於回升。

也不知是否使用電毯睡覺,總在骨頭疼痛中驚醒而要求翻身,不過在低溫下這似乎無法避免的選擇,竟然醒著就想著隔天我要做什麼?不對,我還能做什麼?我似乎得了「工作強迫症」,寫文章、繪圖、規劃的事,要是一天沒有任何進度,就會陷入自我恐慌中,一連幾天無所事事看著電視就會懷疑為何還活著?想一想就累了,眼皮漸漸垂下,老天爺對我最仁慈的對待方式就是睡覺,科學研究發現,睡眠可能是為了遺忘,可是我生活單純的乏善可陳,似乎沒有什麼需要睡眠來遺忘,管他的,睡吧!

醒來就思考要吃何種藥,近日雙腳抖動厲害,吞嚥較困難、呼吸不順,所以就在藥堆裡進行排列組合,目標就是減輕症狀疼痛,希望能如過去幸運。
「吃飯、上電腦、睡覺,先生,可憐啊!」看護如是說。

我倒是覺得看護可憐,年紀輕輕離鄉背井照顧無法自理的我,工作內容比我還單調,同樣單調唯一差別是看護付出獲取報酬為未來鋪路;我靠夢想照亮夜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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